大茅先生上天司死生,每岁考校月之二日为嘉平。
至今华阳有仙会,会则鬼兽叫啸丹光明。
上帝又闵其人之枉死,必生仙医有如贞白者,代居山中救愚氓。
自从贞白上仙去,杏林剪伐橘井夷沟坑。
越七百岁乃有袖云氏,弱冠学道朝天京。
天子问道赐爵秩,师拂衣去还山自吹鸾凤笙。
不烧竹,不辟谷,不餐日月精,不役罡诀甲与丁。
人有奇疾弗能名,郁如病草无勾萌。
师一视,挛者伸,瞽者觌,跛者行。
门之无父咀之剂、针石之兵,惟有日两炊饭折足铛。
乃云太上亲传一管笔、三轴经,无忧祖师传至我,我奉行之无足惊!吾闻上古俞跗善疗疾,不施汤液、尚须皮毛解剥净洗五藏腥,如何三经一笔乃尔灵!人报以金掷之如瓦砾,以廉售欲岂比长安清,亦何必隐居辛苦注草经。
呜呼,人生喜怒悲乐病易成,须发日槁为星星。
便从炼炼师乞浆啖火枣,青华定录共见茅君盈。
医师行,赠袁炼师。元代。杨维桢。 大茅先生上天司死生,每岁考校月之二日为嘉平。至今华阳有仙会,会则鬼兽叫啸丹光明。上帝又闵其人之枉死,必生仙医有如贞白者,代居山中救愚氓。自从贞白上仙去,杏林剪伐橘井夷沟坑。越七百岁乃有袖云氏,弱冠学道朝天京。天子问道赐爵秩,师拂衣去还山自吹鸾凤笙。不烧竹,不辟谷,不餐日月精,不役罡诀甲与丁。人有奇疾弗能名,郁如病草无勾萌。师一视,挛者伸,瞽者觌,跛者行。门之无父咀之剂、针石之兵,惟有日两炊饭折足铛。乃云太上亲传一管笔、三轴经,无忧祖师传至我,我奉行之无足惊!吾闻上古俞跗善疗疾,不施汤液、尚须皮毛解剥净洗五藏腥,如何三经一笔乃尔灵!人报以金掷之如瓦砾,以廉售欲岂比长安清,亦何必隐居辛苦注草经。呜呼,人生喜怒悲乐病易成,须发日槁为星星。便从炼炼师乞浆啖火枣,青华定录共见茅君盈。
杨维桢(1296—1370)元末明初著名诗人、文学家、书画家和戏曲家。字廉夫,号铁崖、铁笛道人,又号铁心道人、铁冠道人、铁龙道人、梅花道人等,晚年自号老铁、抱遗老人、东维子,会稽(浙江诸暨)枫桥全堂人。与陆居仁、钱惟善合称为“元末三高士”。杨维祯的诗,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,既婉丽动人,又雄迈自然,史称“铁崖体”,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。有称其为“一代诗宗”、“标新领异”的,也有誉其“以横绝一世之才,乘其弊而力矫之”的,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“元末江南诗坛泰斗”。有《东维子文集》、《铁崖先生古乐府》行世。 ...
杨维桢。 杨维桢(1296—1370)元末明初著名诗人、文学家、书画家和戏曲家。字廉夫,号铁崖、铁笛道人,又号铁心道人、铁冠道人、铁龙道人、梅花道人等,晚年自号老铁、抱遗老人、东维子,会稽(浙江诸暨)枫桥全堂人。与陆居仁、钱惟善合称为“元末三高士”。杨维祯的诗,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,既婉丽动人,又雄迈自然,史称“铁崖体”,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。有称其为“一代诗宗”、“标新领异”的,也有誉其“以横绝一世之才,乘其弊而力矫之”的,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“元末江南诗坛泰斗”。有《东维子文集》、《铁崖先生古乐府》行世。
别后与赵元默言怀四首 其二。明代。湛若水。 嘐嘐嗟断金,悠悠结同心。同心苟不固,胶漆亦未深。杯酒出肺腑,按剑起知音。朝为鱼水欢,暮为商与参。同学张陈子,干戈竟相侵。去去请息交,鸥盟蚤当寻。钟期或未死,吾且囊吾琴。
孙膑。元代。胡奎。 孙膑古名将,庞涓俱学兵。刖足见齐使,始识田将军。指麾辎车中,号令若风霆。引兵走大梁,遂解邯郸城。救韩示怯战,减灶功乃成。马陵书大木,弩发如流星。跛鳖信千里,刑馀安可轻。
绿珠词。。江源。 主家富敌国,金谷年年春。楼台艳罗绮,交疏镂檀沉。黄金易歌笑,明珠买妾身。火浣裁舞衣,珊瑚如拆薪。一朝祸凶竖,无乃为妾嗔。捐驱尚可惜,未足酬主恩。昨日掌中珠,今日掌中珠,今日道上尘。女子犹乃尔,区区徒美新。
晚至圣恩寺宿四宜堂。清代。张冈。 暮随白云至,山月尚未出。言寻石门幽,谷口烟萝密。欣逢采樵人,招我入禅室。昙花空外香,石溜岩下急。虚堂面五湖,碧动轩窗色。浮生疲津梁,兹焉偶栖息。闻钟寒不眠,风竹声萧瑟。
答盈盈。宋代。王山。 东风艳艳桃李松,花园春入屠酥浓。龙脑透缕鲛绡红,鸳鸯十二罗芙蓉。盈盈初见十五六,眉试青膏鬓垂绿。道字不正娇满怀,学得襄阳大堤曲。阿母偏怜掌上看,自此风流难管束。莺啄含桃未咽时,便会郎时风动竹。日高一丈罗窗晚,啼鸟压花新睡短。腻云纤指摆还偏,半被可怜留翠暖。淡黄衫袖仙衣轻,红玉栏干妆粉浅。酒痕落腮梅忍寒,春羞入眼横波艳。一缕未消山枕红,斜睇整衣移步懒。才如韩寿潘安亚,掷果窃香心暗嫁。小花静院酒阑珊,别有私言银烛下。帘声浪皱金泥额,六尺牙床罗帐窄。钗横啼笑两不分,历尽风期腰一搦。若教飞上九天歌,一声自可倾人国。娇多必是春工与,有能动人情几许。前年按舞使君筵,睡起忍羞头不举。凤凰箫冷曲成迟,凝醉桃花过风雨。阿盈阿盈听我语,劝君休向阳台住。一生纵得楚王怜,宋玉才多谁解赋。洛阳无限青楼女,袖笼红牙金凤缕。春衫粉面谁家郎,只把黄金买歌舞。就中薄倖五陵儿,一日冷心玉如土。云零雨落正堪悲,空入他人梦来去。浣花溪上海棠湾,薛涛朱户皆金镮。韦皋笔逸玳瑁落,张佑盏滑琉璃乾。压倒念奴价百倍,兴来奇怪生毫端。醉眸觑纸聊一扫,落花飞雪声漫漫。梦得见之为改观,乐天更敢寻常看。花间不肯下翠幕,竟日烜赫罗雕鞍。扫眉涂粉迨七十,老大始顶菖蒲冠。至今愁人锦江口,秋蛩露草孤坟寒。盈盈大雅真可惜,尔身此后不可得。满天风月独倚阑,醉岸浓云呼佚墨。久之不见予心忆,高城去天无几尺。斜阳衡山云半红,远水无风天一碧。望眼空遥沈翠翼,银河易阔天南北。瘦尽休文带眼移,忍向小楼清泪滴。